狠地一脚踹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从对方手里抢过了一把机关枪,闪身跳跃到一个死角处,嘴角噙着嗜血的狠意,毫不留情地扫射。
宽阔的船舱里面,充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立刻乱成了一团。
作为多年默契的兄弟,羁景安和倪威配合得天衣无缝,且弹无虚发,死在他们枪口的敌人,越来越多。
充满海水咸味的空气里,立刻弥漫刺鼻的血腥味道。
“一群废物,都给我压上去杀掉羁景安,谁敢退后,我要他全家的性命。”
眼看着花高价请来的保镖,一个个死于羁景安两人的枪口之下,羁柏政脸色大变,一边往二楼的船舱上避退,一边穷凶恶级地厉声叫骂。
突然,两边的船窗传来剧烈的爆破声响,整块透明的玻璃应声而裂,变成无数的玻璃碎渣子,纷纷扬扬地洒溅在船板上。
剩下的十几个毫无心理准备的打手,不知道游轮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全部愕然地呆在原地,面面相觑。
明白救援人员赶来了,羁景安和倪威对视了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从藏身之处一跃而起,夺过手枪和匕首,手起刀落,砍翻了一个又一个挡路的打手。
羁柏政心知肚明错失了半个小时前杀死羁景安最好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