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抬起来,狠狠地踩着羁柏政的手臂,用力拧了拧。
“啊……”
羁柏政疼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双眸赤红,恨不得一口吞了羁景安,再也顾不上假装优雅,嘴里不干不净地破口大骂。
羁景安面无表情,简单粗暴地把人从轮椅里拖拽出来,沿着船舷的微型楼梯,登上了游轮,把羁柏政随手甩在甲板,肚皮朝上,在他惊恐万分的时候,抬手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痕,冷冷地嗤笑起来,“一枪崩了你太便宜,我就用一只脚,把你活活踢死,你觉得怎么样?”
“不!你不能杀了我,景安,我是你亲叔叔……啊……”
凌厉的一脚踢过去,正踢在羁柏政的肋骨上,疼得他嘿哧嘿哧直呼痛。
岸边的光和影交织在羁景安的身影里,隐隐绰绰,夹杂一股股浓厚的血腥味,以及不远处十多个早就死绝了的保镖尸体……
仿佛修罗地狱。
站在羁柏政面前的英俊男人,眉眼好看得能颠倒众生,却面容含厉色,就像冷面阎罗,确确实实只用了右脚,不紧不慢地,一脚脚都踢中羁柏政的头颅,胸腔和腹部要害部位。
面容平静地听着羁柏政在他脚下惨呼哀求,羁景安缓缓地,勾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