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羁景安把夜安念和羁晓翼送到幼稚园,正要返回医院的途中,大脑里突然想起夜羽凡告诉他昨天柳含倩曾经来医院找过她关于钱的事,好看的眉眼蓦地阴沉了下来。
男人紧紧蹙眉,朝方同沉声吩咐,“先不回医院,去拆迁棚户区。”
“是,羁先生。”
方同点头,握住方向盘的两只手微微用力,黑色迈巴赫在下一个路口,蓦地往右方向滑了过去。
从后视镜里,他能看得出坐在后座身躯挺拔的男人郁郁不开心,根本不敢多问原因,只目光炯炯盯着前方的道路,专心致志地开车。
羁景安放松身体,靠在座椅的背垫,脸色很差,寒凉寒凉的,浑身被冰冷的寒气给团团包围住。
他想,有些事,必须尽早说清楚。
既然柳嫣芳在他刚出生的那一刻就放弃了他,就代表她全心全意要与他断绝关系,既然如此,他成全她。
他现在有心爱的妻子,儿女双全,其他多余的情感,无所谓。
多了锦上添花,少了也毫发未损!
三十四年前柳嫣芳作为母亲舍得放弃刚出生的儿子,三十四年后也要做好被他绝情放弃的心理准备。
郊区的棚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