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妈咪,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神秘的……”
“不知道,妈咪还没有看。”
夜羽凡摇了摇头,安静地看着小家伙忙忙碌碌的。
回到病房她忙着担心夜安念的身体,又忙着投喂,确实把柳含倩交给自己的东西忘记到了脑后。
经过了一场可怕的绑架,在她心里,天大地大,女儿和儿子最大。
任何事情,都没有夜安念和羁晓翼重要。
鼓捣了大概三四分钟左右,纸质的封口终于被夜安念给撕烂了一道大裂缝,从里面倒出了一叠照片,还有一个u盘。
夜安念的注意力立刻放在小巧的纽扣造型的u盘上面,“咦,妈咪,这是什么东东啊?”
“存放资料的一种小工具。”
夜羽凡给女儿解释了一番,猛然扫了眼那些照片,心立刻悬在半空中,目光变得涣散不安。
这些东西到底是谁邮寄给柳含倩的?
照片上的男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左右,还是个俊秀的小少年,但夜羽凡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年少时候的羁景安。
照片里年少的羁景安赤露的后背伤痕累累,布满了鞭挞的红色痕迹,交错纵横,几乎找不到一小块完好的肌肤,夜羽凡难过得差点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