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糖之后,到了晚上,他就苏醒了,伸手扯掉手腕上的针头,跨下床看着夜羽凡朝他投来关切温柔的目光,勾唇愉悦地笑了下,“别担心,你男人身体棒得很!”
“棒什么棒,你可是晕倒过的人。”
夜羽凡小声地腹诽。
不料,男人耳尖地听见了她的抗议声,猛然疾步走向她,长臂一伸,把夜羽凡整个人揽入在怀里,力度一点点收紧,仿佛要把她收进了骨血最深处。
下一秒,夜羽凡清晰地听着羁景安沉沉地笑,他说的话如淙淙的流水声,滑入了她的心底,“等你身体痊愈,我能让你一晚上达到最少三次高潮,你觉得我棒不棒?”
“……”
夜羽凡没有吭声,羞愤的一爪子朝不要脸的男人下巴掐了过去。
日子如流水一般划过,住院期间,夜羽凡被羁景安好吃好喝照顾得妥妥当当,熬得香浓的筒子骨头汤每天都逼着她喝一大碗,不喝就把一夜三次提升到一夜五次,手段简单粗暴。
在某个男人的威逼利诱下,夜羽凡不得不屈服,浑身的伤口部位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快。
夜羽凡觉得她躺在医院等待康复的这段时间,是她最平静享受的日子。
不用操心两个孩子的学习和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