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有胆量在景安你的手上抢夺东西或者人呢?我还想好好地活着,把韩氏企业发扬光大。”
羁景安注意到,提起夜羽凡的时候,韩远川的面部表情和瞳孔毫无任何变化,平静的,就像谈论一个没有交集的陌生人。
见找不出丝毫端倪,羁景安也不想明目张胆地把韩远川给弄死,按了床头的铃声,等一个小护士闻讯赶来之后,把手里的呼吸器递给小护士,随即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上,夜羽凡看着羁景安走出来,朝他微微一笑,“确定了吗?什么结果?”
“如果不是演戏,他就是真的间歇性失忆了,除了忘记了你,其他的人他都能记起来。”羁景安伸过去大掌牵起了夜羽凡的小手,缓缓地走进电梯,脸色肃穆冷峻,“如果他真的不记得你,我有可能会放他一马,如果他在演戏,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只要一想到夜羽凡被韩远川诓去了一座孤岛,最后又差点死在莫雨柔的手里,羁景安握紧另一只手的拳头,深邃眼眸里迸发浓烈的狠意。
夜羽凡跳下悬崖后是一片海水,其中有许多暗礁,她落水的最后一秒,被韩远川给牢牢地护在怀里,受到了伤不算太严重,所以救回医院后她三四天就能活得平安无恙……
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