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跑出病房,给羁景安打电话。
旁观者清,她能看出来,倪威是出于男人的嫉妒心,才会对吴礼大打出手的。
可是,他却做了节育手术……
那臻臻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呢?
心里快要乱成一团麻的时候,羁景安迈动大长腿,走到夜羽凡的身后,搂住她的细腰带入怀里。
夜羽凡来不及呼喊,就被一具滚烫散发熟悉气息的男性身躯给紧紧地搂进胸膛,耳畔,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急着打电话给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夜羽凡最敏感的脖子肌肤上,熏得她止不住身体颤抖不已。
忍住心底最深处麻酥的那股子痒,夜羽凡立即转过身推他,想起韩臻臻的祈求,以及快要被倪威揍死的吴礼,扭身从羁景安怀里挣脱开,挽着他的胳膊往病房里急匆匆走去,“快点,再晚一会儿估计要死人了……”
她终于明白羁景安和倪威性格迥然不同,却关系非常的铁。
敢情两个大男人骨子里都狠戾无情,真要动起手来,就是不死不休。
夜羽凡刚走进去,看见倪威站在离韩臻臻不远处邪魅地吸着香烟,时不时吐出大烟圈,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犀利的目光一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