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保胎,我真的很担心她,如果你有时间,可不可以帮我去那个农庄看看臻臻呢?”
“小嫂子,地址发给我。”
倪威强忍着心口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怒火,等到夜羽凡把地址通过微信发到他的手机上来后,攥紧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大班椅的扶手上面,脸色泛起一层可怖的阴鸷之色。
对于韩臻臻怀孕的事,他一开始是很恼火的,毕竟他曾经做了场节育手术,几乎能断定不会让他睡过的女人怀上孩子。
而且这么多年,他混迹酒吧ktv等各种浪荡的场所,看对眼了,就带了女人去附近的酒店开房,你情我愿的肢体交缠,发泄身体多余的精力。
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多得数不清,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跑到他面前承认怀孕了,只有韩臻臻,破天荒地说有了他的小孩……
大概韩臻臻也不会意料到,她怀孕的事,仿佛就像一枚炸弹,直接把懵逼的他炸得粉身碎骨。
那场婚礼,刚开始看见柳含倩脖子上挂着的吊坠,他本着对方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义无反顾地把婚礼闹黄了,可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每分每秒都深深陷入了悲伤和懊悔中。
被顾司迦一语惊醒,倪威才恍然大悟,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