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能原谅她重新开始两人之间的感情和缘分,但孩子必须坚决打掉,这是他愿意对她最大限度容忍的底线。
可是,韩臻臻宁愿死也不愿意把孩子拿掉,更不惜与他一刀两断,这才是他迟迟顿足不前的理由。
难道吴礼就能接受韩臻臻以及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
不可能。
肯定孩子就是吴礼的。
否则,以吴家的身份地位以及吴礼那种从不肯吃亏的大少爷性子,怎么会在韩臻臻面前百依百顺?
想到这里,倪威的眼眸瞬间阴鸷如鹰,偏头紧紧地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手里夹着的香烟,袅袅燃烧,烟灰快有半个拇指那么长,他却浑然不知,等到猩红的火星烫到了手指表面的肌肤,瞬间的刺痛把倪威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男人烦闷地丢掉烟蒂,脑袋往后仰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心口和太阳穴一股股挥之不去的抽疼。
他的内心正在不断地唾骂自己。
不就一个女人而已,这辈子,他睡过的女人还少吗?
比韩臻臻漂亮,比韩臻臻温柔,甚至床事上比韩臻臻更开饭的女人大把,只要他开口,成群的女人心甘情愿向着他潮水般用来,前赴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