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倪威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了重伤,夜羽凡的心底,一抽一抽的,很疼。
“什么爸爸?他只一心认为这孩子是野种。”
韩臻臻仿佛没看见羁景安站在一旁正蹙着眉头盯着两个女人互相交握的双手,扬起嘴角,苦涩地笑道,“说真的,听到他快要死的那一瞬间,我心里一点都不觉得高兴,相反,我很难受,很绝望,甚至想大哭一场。我是恨他,恨他把我当成了不要脸的表子,但我并没有要他死的想法。凡凡,你知道吗,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以后大概再不会爱上其他的男人。”
说着说着,韩臻臻的眼眶不争气地泛起了湿润,有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红通通的眼角滚滚而落。
两个女人相识多年,韩臻臻一向大大咧咧的,夜羽凡从来没有看见她流过泪水,第一次见她这般伤心的模样,也跟着心底最深处涌出了酸楚和自责。
她快速地从包里摸出纸巾一边给韩臻臻擦泪水,一边沙哑着嗓音颤抖地说,“臻臻放心吧,倪威他不会有事的。”
羁景安视线略沉地扫了眼夜羽凡难过的脸蛋,大掌沉着地伸过去,一把抓住心爱女人的纤细胳膊,稍微用了点力度,把她整个人带入了他的怀里,声音疲倦中透着安心,“你们都别担心,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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