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臻臻对他的真心,怀疑她曾经背着他与别的男人上过床,要不然,她的肚子里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可当看着那一夜月圆的晚上,韩臻臻被他压在车后座拼命挣扎宁死不从,身下涌流出了大股大股的鲜血奄奄一息之际,他混沌的大脑犹如被一记闷棍给敲醒了……
他想,既然自己的心底认定了这个骄傲明艳放荡不羁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爱屋及乌呢?
相比于失去她的锥心痛苦,一点点戴绿帽子的耻辱又算得了什么?
韩臻臻看着病床上被白色纱布捆绑成木乃伊的男人,心底的悲伤如海潮般铺天盖地的袭来,恨恨地咬了咬牙,眼眸一片血红色,“倪威,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实话,你咒骂得没有错,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就是个野种。与你交往的时候,和我上床的男人也不止你一个,毕竟以你的技术,根本满足不了放荡的我,所以,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以后你别再来找我,我也不会下贱的再回头去找你,无论生死!”
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仿佛后面有鬼在追赶一般,韩臻臻转身就决然地跑出了病房。
她一定是失心疯了,才会在凡凡的催劝下答应了看望这个刚刚从手术台上抢回了一条命的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