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纳闷了,以柳含倩这种害人利己的自私性格,怎么可能在不满六岁的时候不怕死地把他从游泳池里拼命救上来呢?
但她脖子上戴着的项链确实是属于他的东西,如假包换。
那条项链,柳含倩除了那场搅黄的婚礼上戴了一次,后面他再也没有见过……
也许这里头,一定有他没有查寻出来的蹊跷。
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落在心底生根发芽,倪威就觉得柳含倩处处都有很大的疑点,完全不值得相信。
“你现在伤成这样,确定能动手?”
羁景安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倪威快包裹成木乃伊的身体,迷人的俊脸透露出善意的调侃。
倪威恼怒之余,干脆破罐子破摔,气咻咻地问,“那你说怎么办?”
“你别管,先养好身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行行行,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嫌弃我没用,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玩得团团转。”倪威转身,小声哼哼地说道,“我胸闷气短,先回病房休息。”
经过韩臻臻病房的片刻,他的目光依旧忍不住往里面瞟了瞟,对夜羽凡视而不见,倏忽间只瞧见了韩臻臻半靠在床头喝汤,吴礼在旁边殷切地端茶递水,眼眶里酸涩得泛起了一片血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