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梅毫无防备,被甩得整个人跌跌撞撞往后退,嘴角开裂流血,疼得她厉声尖叫起来,“夜振远,你居然敢打我?你一心只想着凡凡,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柔柔死了,我在莫家还怎么呆得下去?夜振远,你就一定要逼死我吗?
凡凡怀孕了有什么关系,让她把孩子打掉,反正她还年轻,迟早都能再怀孕的,但我的柔柔,如果没有在半个月之内换上健康的肾源,她就会死啊……你们两父女心太狠了,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顾梅越说越绝望,眼皮耷拉,泪水哗啦啦往下滴落,一脸的老态。
“闭嘴!我告诉你,凡凡永远都不会割肾给你的女儿动手术,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夜振远再没有任何心思与顾梅纠缠,霍然转身气冲冲拉开房门就往外走。
气得胸膛急剧起伏,心中决定,以后没必要再和这个女人纠缠,纠结了他半生的情感,都过去了。
……
包厢里,夜羽凡吃撑了,给家里的两个小家伙打包了一大堆美食,挽着羁景安的手臂刚走出门,迎面与怒气冲冲的夜振远撞上。
她愕然地问道,“爸,你怎么在这里?”
透过包厢房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