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的成熟男人,他的目光盛满了戾气,吓得她后退了几步站远了些,颤抖着身体讷讷地开口说道,“行,只要凡凡能跟我去国,主动答应给柔柔捐肾……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断绝两人的母女关系,并且,永远不再出现在凡凡的面前,形同陌路。”
她本来就和夜羽凡没多少母女亲情,只要能达到这次回桐城的目的,能把心爱的女儿柔柔的绝症治疗痊愈,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
反正夜羽凡对她也没多少感情,每次多看她一眼,顾梅就多一次回忆起当初自己喝醉了酒被夜振远强行压在身下的不堪画面。
夜羽凡就是她这辈子都洗不清的耻辱和证据。
如果可以,顾梅宁愿夜羽凡这个代表耻辱的女儿不曾活在这世上。
夜羽凡真的死掉了,顾梅还可以欺骗自己,当初的那些不堪画面,并不曾发生过。
只可惜啊,夜羽凡被羁景安给保护得密不通风,想要弄死掉这个孽种,比登天还难。
顾梅的心底,不怀好意地臆想着。
夜羽凡抬起头,愤愤地看向身边目无表情的男人,疑惑不解地问,“羁景安,你为什么答应了她的无理要求?你到底知不知道,如果要给莫雨柔捐肾,就需要把肚子里的宝宝拿掉,难道为了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