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修长手指抚上了她的红唇,“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至少,一会儿等事情办完了,她不会觉得冷酷无情。
“凡凡,时间差不多了,我马上带你进手术室!”
夜羽凡和羁景安两个人站在莫雨柔的病房门口,旁若无人地亲热,惹得莫雨柔脸色越来越难看,铁青一片。
尽管身体浑身都疼,疼得忍不住抽搐,但莫雨柔却压根儿没办法控制那股汹涌的嫉恨,砰的一声,强撑着力气把杯子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柔柔,你就先让她得意几天怎么了?等她把肾割了一个给你,把你的病治好了,她是死是活,还不都捏在你的手里吗?
你现在就这样闹脾气,万一惹怒了她不给你捐肾怎么办?”
顾梅用极小的声音一边安慰着莫雨柔,一边蹲在地上,拾捡碎裂成一地的玻璃碎片。
“妈,你说的我都懂,可我就是不甘心!同样都是你生的,都是你的女儿,凭什么夜羽凡能得到景安的全心全意,我却得到这样的下场?”
甚至患上了这种巨疼巨痛苦的绝症,都是羁景安亲手对她动的手……
莫雨柔恨恨地闭了闭眼,泪水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自从认识了羁景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