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摁太阳穴,来不及转身就围困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有人趁乱狠狠地踹了顾梅几脚,疼得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你……你们想干什么?凡凡,景安,快救救妈妈啊!”
“呸,救什么救?顾女士,你先救救你自己女儿的命吧!”
几个嘴皮子利落的女记者,冲到最前面,伸手抓住了顾梅的头发,义愤填膺地喊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记者,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母亲。你自己的肾源完全适合你的女儿莫雨柔,却根本不想给莫雨柔捐肾,反而找来完全匹配不上的夜小姐,不顾夜小姐怀孕在身,企图先残忍地坠掉夜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还想要割掉她的肾……你还是人吗?”
“就是,莫雨柔是你的女儿,夜小姐就不是吗?偏心偏到这种地步,真是长见识了!”
“你的命就是命,夜小姐的命就不是命了?而且,她还有个孩子,刚刚满四个月的小婴儿,你居然能下得了手,简直丧心病狂啊!”
“哟,还要狡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难怪呀,也就你这样自私自利的母亲,才能生出莫雨柔那种无情无义的贱人!”
“闭嘴!你们都全部给我闭嘴!谁说我的肾适合柔柔,你们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