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竟然不喜欢我的父亲,又为什么要寻求他的帮助?说到底,除了你自己,你谁都不爱,谁都可以牺牲!莫雨柔还等着你给她捐肾救命,你怎么还不去?是不是舍不得你自己的一颗肾,舍不得你自己的这条命?”
夜羽凡说着,就这么静静地盯着顾梅,面无表情。
顾梅被她给瞧得心虚得低下头,一时居然找不到话去反驳。
“妈,你在这里啊,主治医生正在找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莫雨柔靠在医院门口的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告诉自己,她还没有输给夜羽凡,只要等到身体恢复好了,她还有大把的机会能从夜羽凡的手里把羁景安重新抢回来。
可她却不知道,羁景安既然让顾司迦给她注射了那一剂最新型的药物,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她恢复健康。
莫雨柔最近浑身从头到脚疼得要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瘦骨嶙峋,下巴尖得几乎能戳穿地板,令人慎得慌。
对于她来讲,羁景安就是她生命中最刻骨的伤痕,这辈子非他不可,即使明知道他不愿意见到她,甚至厌恶她,但听说他在医院大门口,她依然拖着病重的身体一步步挪了过来,就为了能多看他两眼。
可当看着羁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