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凡很清楚,对于韩臻臻来讲,倪威就像是她生命中最刻骨的伤痕,她不愿意见到他,至少在心底的伤口还未痊愈的时候,韩臻臻不愿意再次揭开那些伤痕累累的疤痕。
倪威磨蹭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夜羽凡的同意,无奈之余,,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小嫂子,你刚才说韩臻臻去了洗手间?这都快四十多分钟了,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四十多分钟了,韩臻臻去了这么久吗?
夜羽凡呀了一声,然后焦急了起来,“奇怪了,按道理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啊……不等了,我去趟洗手间看看究竟。”
说完,夜羽凡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走,径直朝走廊的尽头走过去。
羁景安不放心,加快脚步追上了夜羽凡,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揽入怀抱里,蹙起眉头沉沉地说,“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先别进去,让倪威进去看看情况。”
“倪威进去?他一个男人,进女洗手间,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
羁景安把目光投向倪威的身上,冷冷地吩咐,“韩臻臻一定出了什么状况,你赶紧的,动作迅速点……”
越靠近洗手间,倪威的眼皮就越跳的厉害,不等羁景安的话说完,他猛然抬手拉开木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