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再也不想与柳嫣芳和柳含倩两母女有任何牵扯。
“夜羽凡,我在跟景安说话,你能不能别插嘴?一点家教都没有,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柳嫣芳轻蔑的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也就是我这么多年没有在景安身边,才能让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勾搭上了景安,否则,就凭你一个离婚的女人,根本没资格嫁到羁家成为景安的妻子……”
夜羽凡只觉得可笑,刚要出声打断柳嫣芳,就感觉到身子被羁景安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她听见这个男人冷然地嗤笑,“少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在我眼里,柳含倩就是个死人,别想着我出钱去给她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物,我能允许她还活着,就是看在仅剩的那点血缘关系上,如果你还不满足,我会即刻把她送进监狱,我说到做到!”
男人面无表情,唯独那双黑眸却冰冷锐利的很,像是要把柳嫣芳看穿。
柳嫣芳害怕得两腿发软,感到了一种窒息的恐惧,心里终于醒悟过来,惹火了羁景安,他是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别说是把柳含倩送入监狱,哪怕是想要了柳含倩的命,他也毫不手软。
更何况,柳嫣芳早就从柳含倩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