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过来,试图将年轻高手接住,结果反而被年轻高手撞倒了一片。
那飞出去的白纸扇刚好又弹回朱少爷手中,朱少爷将白纸扇唰的一声打开,轻轻摇了两下,白纸扇上面写着天下无敌,一脸的猥琐,“如果你们没有人可以打败李晴川,我们便将这块牌匾挂在你们的道场。”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听了朱少爷的流利的日语,虹口道场的高手们眼睛全都红了。
“咱们华夏人反踢岛国人的武馆?把东亚病夫的牌匾挂在岛国最大的武馆?爽啊,李晴川真是个大英雄,他简直在为我们华夏人长脸!”眼镜男看见朱少爷竟然一扇就打飞了一名高手,李晴川竟然扛着一块东亚病夫的牌匾带着他们来踢馆,眼镜男顿时由心里产生一种舒爽无比的感觉。
虽然他是个反派,但是他热爱华夏。他以为自己落到李晴川手里死定了,原来李晴川真的是带着他出来见世面。
“兄弟,我听他们说,你也是李晴川抓来的俘虏,怎么了?你犯了什么错?哈哈,咱们俩同病相怜,很有共同语言啊。”眼镜男见没人和他说话,心里孤单的厉害,想了想他挤到地魔身边说道。
地魔没理他。
他们是昨天半夜坐飞机来的岛国,早上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