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招了不少能官干吏,可惜缺乏一个主政官员,只得继续坐镇海陵。
“国师,我同乡好友虚行之颇有大才,可以作为主政海陵!”见到张玄皱眉,新招的粮曹赵可言道。
“是吗?那就招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此能力!”张玄道,他只知道虚行之新军很有一手,是少帅国的军师,只是不知道他政务能力如何。
“谢国师!”说着赵可言便兴冲冲的下去将虚行之领来。
张玄见这虚行之不过三十上下年纪,一派雅士风范,但是看其穿着,却又是寒门子弟。
“行之,这就是国师张玄,国师已经收服了江淮跟海陵,大业可期啊!”赵可言道,但是虚行之仍旧一副高傲模样。
“江淮海陵,不过是南方一耦,大业可期?起码先组建个骑兵吧!”虚行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行之!”边上赵可言急忙道,张玄却是来了兴趣:“让他再说说看!”
“眼下张须陀已死,杨广再也无法调动外地兵马,身边宇文一族又是前朝后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拿下杨广!”虚行之傲然道:
“岭南又有宋家独占,海陵身边苏州等地更是有沈法兴,江淮海陵更是被长江阻断,而且国师才收服他们不久,其中必有二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