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的没错。”一旁白瑜也跟着点头,嘁了声道:“师父的事儿我自会看着,你一瞎、咳,一个伤患,还是先多顾及下你自己再说吧。”
“这便不劳师兄你费心了。”
吴念习惯了他家大师兄这种说话方式,眉头都不拧一下的就直接将话题错了过去。他说:“师父决定好的事情,徒儿自是不会干涉。只是您说那睡了百年的事情,也委实是有些蹊跷。所以若是师父不嫌弃,趁着现在在我药王谷里,不如徒弟帮您检查一二,得个结果也好安心,您说可好?”
这话出口,他那向来不对盘的大师兄竟也跟着附议了起来。
只是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对的是,他们那向来喜欢把身体健康挂在第一位的师尊,听着这话却像是个不愿就医的孩子,支支吾吾的一脸不情不愿。
白瑜见状,张口就想劝上几句。
只是话未出口,他想着自己那向来说不过师父的口才,便转而改成在桌下拧了吴念一把,让对方和自己“统一战线”,去帮他问问师父是有何难言之隐。
其实就算他不提示,吴念本来也想问问。
所以只是稍作停顿,他便开口道:“师父,您是自己发现了点儿什么吗?”
叶昱苦笑:“毕竟是自己的身子,有哪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