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倒是也没想过要不听话就是了。
这看了眼屋里的情况,叶昱也便上前两步,在床边儿放着的座椅上靠坐了下来。
伸手摸了摸秦鹤的额头,他轻声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比起昨日,已经是好太多了。”
秦鹤一五一十道:“昨天夜里三师兄给我扎完针时还尚且无事,后来他让我泡那药浴,方才感觉刺骨的难受。师兄说是因为我体内受毒为寒,那药来拔毒,会调了我自身阳火,所以这几日怕是都会浑身无力,沾不得凉了。”
叶昱点头。
他虽是不懂医术,不过这估计也就是吴念不让他下地的理由了。
这样想着,他又在秦鹤头上安慰似得揉了两下。稍作停顿,才切入主题道:“我今日来找你,一是想问问情况,还有一个,则是要跟你说说接下来的安排。”
秦鹤点头“嗯”了一声。
反正已经拜师,师父也总不会丢下他的。
然而万般不想,这念头刚出,秦鹤便听着“绝对不顾抛下他”的师父开口,柔声说:“你现在身体未愈,便先在你三师兄这里待着。他医术甚好,你又是他师弟,他定是不会对你有什么保留的。”
“这我知道。”
秦鹤继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