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震惊中沉默了片刻,秦鹤就回过了头,眨眨眼,他指指自己,一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道:“他长得好像和我挺像。具体的记不清,可眉毛和嘴,似乎是差不多的。”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挺惊奇的。还反问了一声:“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叶昱摊手:“我也挺想知道。”
两人这几句话的功夫,那边儿布阵的牧迟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此时回过头来恰好听着两人的话题,他眨眨眼,有些不解的问了声道:“师父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叶昱摇头:“只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罢了。”
话音落下,也不再给牧迟发问的机会。他几步上前走去了法阵里面儿,双眼一闭,自己将魔气注入在阵图之中。
这就是要开始传送的意思了。
牧迟赶忙一步踏回法阵里面儿。
而和两人还差了几步距离的秦鹤,此时也是一个箭步冲进阵图。
随即光芒一闪,三人就直接消失在了阵法之中。
还是像以前一样,吴念依旧是在外面静静地看着。直到这法阵上用来传送的光芒彻底散了干净,他才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了原地。
趁着师父不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该查查那个明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