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难受, 此时再一听到他说这话,刚放回胸膛的心脏就又提了回来, 一脸不输那女子的紧张道:“师兄,又有什么意外了啊?”
“倒也不是意外。”牧迟皱了皱眉。环顾四周,他说:“只是我的鬼兵把这地方转了个遍,可为什么只见着这女人,不光没有冷风的影子,就连平时跟在他身边的那个薛星都没遇着?”
“这多简单的事儿, 还用想这么久?”
不等他师兄弟回应,那女子反而先一步笑了起来。她说:“你们中了我们的计了,只不过原本尊主是想让我把你们固定在这儿自己逃跑,现在看来,可能我得陪你们一起死了。”
话音落下,她又冷哼了一声,便低头不再做声。
这意思表达的太过明显,几乎就差直白的说出,不管问什么,她都不会做任何回答的。
白瑜眼睛一眯,也懒得跟人废话。直接一剑挥出将人心脏刺穿,而后转了身子,看向他五个师弟道:“她说我们中计了,那现在是向前,还是上去?”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头顶看不见的深渊边缘。
除了吴念之外,其他四人皆是表示就该直接向前。而吴念那边,则是皱了皱眉,顺着白瑜所指的方向扬了扬头,他说:“我觉得该留一个人上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