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清灵的眼眸渐渐暗沉:“奢望得到回报,还不愿意付出,你怎么这么能呢?好处都让你占尽了,全世界就我是傻子呗。”
“你真以为,我平时不吭声,是因为我惧怕吗?那是因为妈妈在遗嘱中说了,让我不要对你怎么样。”
缓缓的收回目光,林晚不屑的嗤笑着:“所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好好跟你的妻子儿女过日子,我过我的,谁也别想干涉谁。”
“你只要不找我的麻烦,大家相安无事,同理,你不让我好过,那我母亲给你带来的那些利益,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一一摧毁。”
林晚不是对林锦东还有什么父女情,她眼下有自己的计划。
但如果林锦东这个没眼见力的,一再的招惹自己,林晚指不定自己哪天就忍不住将他清理丢出去。
许是林晚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震慑人了,林锦东满腔的怒火,在对上她冷清的眼眸时,瞬间就瘪了。
林晚重新将视线落在了文件上,冷声下着逐客令:“我还要熟悉的业务,你要是说完了,出门,左转,不送,顺手把门关上,谢谢。”
话音落,林晚已经自动将林锦东摒除在外,完全没有理会。
林锦东紧绷着脸色,一个人站立着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