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招惹您生气了?”林晚故作不解的朝着林封爵走去。
最后,她在林封爵的身边站定。
顾弈城看着站在林封爵身边的林晚,瞪大双眸,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是林晚?
那床上的人是谁?
顾弈城惊慌失措的看向了床上那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女人。
林晚皱着眉头,一脸嫌恶的表情:“顾弈城,你怎么会在……”
话未说完,她一副才看到房间里的表情。
这下子,林晚更觉得恶心:“你这是觉得恶心我恶心的还不够,又来一出?”
林晚的话,拉回了顾弈城的思绪。
他转过头,怒瞪着林晚,头脑快速的转动着:“林晚,不是你给我送的邀请函吗?”
“晚晚,我已经公开认错了。”
“况且,之前我也解释过了,婚礼上绑架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原谅我,也没必要设计陷害我。”
顾弈城直接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林晚身上。
林晚嗤笑着,眼神轻蔑:“我是这里有病,还是进水了,给你邀请函?”
她指着自己的脑袋,讽刺着:“感情我就是个自虐狂,明知道你肮脏恶心,还要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