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然只觉得太阳穴被踩的力道逐渐的加重。
他的眼前迷糊一片。
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着。
傅景然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
还是在集团里面。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和傅景言搏斗。
可傅景然才有所动作,傅景言脚上的力道就跟着加深了几分。
阴沉着脸色,傅景言狠声警告着:“傅景然,我不动手并不是因为我惧怕你。”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我远点。”
“你要是敢继续肖想着不属于你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傅景言缓缓的蹲下、身子,将傅景然挣扎的双手禁锢在身后,继而松开了踩着他的那只脚。
在傅景然重新挣扎的时候,傅景言勾唇冷冷的笑了一下。
紧接着,他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直接就将傅景然的右手狠狠一折。
傅景然的手腕耷拉下来,脸色因为手腕处的剧痛而苍白了几分。
尽管再痛,傅景然压紧咬着下唇,并没有哀嚎出声。
“要不然的话……”傅景言用力甩开傅景然的手。
起身,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傅景然,警告着:“就不只是卸掉右手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