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有谁不知道我跟阿言生长在一个不快乐的家庭里?”
林晚脸上带着笑意。
可她的眼神却冰冷一片。
那一记冰冷的眼刀,笔直的朝着傅凛堂射了过去。
林晚讽刺的开口:“我跟阿言虽然有父亲,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身边还有两位爷爷照顾着,怕是早就死在了这个世界上的哪个旮沓角落里。”
“父亲?”林晚讥讽的笑着:“都说生而不养枉为人。”
“你扪心自问,你配得上阿言叫你的那一声父亲吗?”
这些话,林晚表达很是直白。
她和傅景言都是家里的爷爷带大的。
不管是林锦东,亦或者是傅凛堂,都不过是顶着父亲的名义。
可从来没有养过两人一分。
叫他们一声父亲,不过是看在这一份单薄的亲情,勉强叫一声。
可他们呢?
一次次的端着父亲长辈的名义来教训他们。
林晚也不知道这些人哪里来的底气和自信。
好好的人话非要假装听不懂。
如此的话,也不要怪自己说的话难听了。
傅凛堂看了林晚一眼:“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