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转换成了绝望。
林晚一把拽住了林沫的头发,逼迫着她仰头迎视着自己的目光。
一手用力掐着她的下巴。
林沫只觉得自己头皮一阵发麻,下巴的位置更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
“我耐心有限,有些问题我只问你一次,你老实回答我。”林晚突然对着林沫冷然的笑了笑。
她的眼神里布满了寒冷:“我这边已经吩咐过,不准让你们任何一个人进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着林晚的话,林沫紧抿着双唇。
她答应过那个人,绝对不能将人给说出来的。
想到自己还有把柄落在那个人的手上,林沫的眼神里展现一抹滔天的恨意。
林晚只是一眼,轻易的就看穿了林沫此刻内心里的想法。
她松开了钳制林沫的下巴,拍打着她的脸颊,警告着:“你可以选择不说,我既然能够废了你的双手……”
话语还未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沫的双脚上。
林晚冷笑着:“自然也能够让你走着进来会场,爬着从我眼前滚出去。”
“我想,你应该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爬出去的狼狈模样吧。”
随着林晚冰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