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交给了下人,嘱咐道要用炙烤的方式,今晚加餐。
封煦阳在院子里练着大刀,舞得飒飒生威。
楚鳞看了一会儿,这小子的大刀又长进了不少,难怪傅掌教夸他,挺刻苦的嘛。
又练了几式,封煦阳收了刀势,到点了,该吃饭了。他的肚子向来特别准时,从不误一刻的时辰。
“楚,储秋。”鳞字都到了嘴边,愣是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看来下意识的反应还得改改。“你这一天都干嘛去了,我哪都找不见人。中午是不是又没吃饭?”
“去山上玩了一转,打了两只野味,晚上加餐。”楚鳞拿过封煦阳的大刀,掂了掂,比学校里的要沉。“忘了。”
封煦阳自然知道她说的忘了是什么意思,就是吃东西对她来说是件可有可无的事,没人提醒着,吃不吃就看心情了。
“小心我告诉苏曜去。”封煦阳真的想象不到自己若是一顿不吃饭那会怎样,对他来说不能吃东西就是最大的刑法了,妥妥的酷刑。
楚鳞舞了一下手中的大刀,还挺顺手,正好也想玩玩。
“无所谓,你们怎么总是喜欢管我吃东西的事,不吃我又饿不死。”楚鳞一个借势转身,横挥出刀去,“你忘了,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