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代王爷谢过。”
    说着,深施一礼,在场的三个太医都被折煞得不轻,连声称不敢。
    杜书瑶知道来陪泰平王,必然要淋湿,料想到先前湿水就是坏名节,她穿得十分厚重,就算用x光照都费劲的那种。
    所以她没急着去换衣服,而是和整理汤池的太医搭话,“敢问,平日为父皇诊脉的太医,是哪位?”
    整理药池,再定下明日草药用量的太医也是个上了年纪的,闻言一顿,停下手中的活恭敬道,“回王妃,为陛下请脉并没有固定人选,每日两位,是由太医院当值的两位。”
    杜书瑶其实都没指望他能正面回答,毕竟是事关皇帝的御用太医,怎可能为外人道,不过听他这样说,杜书瑶倒是觉得这样似乎更好。
    自古以来,帝王身体抱恙,常用的太医不敢托大,必然要用最保守的治疗办法,但若是□□值请脉,再设赏罚,心急上位且当真医术超群的人,必然会全力以赴,这样一来,太医院就变成了一滩一直翻搅的水,永远不缺想要上位的人,相互监督只会令病情无所遁藏。
    而且这样一来,对于杜书瑶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她没有急着说什么,只是装作关心皇帝身体,在莲花伺候好泰平王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又问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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