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因为他这等贱奴的喜欢而欢喜?
杜书瑶认真地看着他,不闪不避,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将日蚀的幻想打碎。
“我虽欢喜,却不能接受。”杜书瑶说,“簪子贵重,你月俸不多,这肯定花了不少钱,你且收回去,待来日遇见真正合适的姑娘,再送与她成就美事。”
杜书瑶说着,将那玉簪递出去,日蚀却面色煞白,没有马上收回,而是说道,“真的只是作为感谢……感谢而已。”
他从来也未曾痴心妄想过,即便是要人在簪子上刻了很简单,简单到难以辨认的鸳鸯,也只是抱着某种隐秘的心思,他甚至没曾想过杜书瑶竟然看了出来。
还这么认真地回应了他的心思。
“我们没可能。”杜书瑶说,“你知道的。”
她过几天感觉不好就要跑路的,可不能在这种时候昏头,沉溺什么儿女私情。她不是为爱伤痛致死的原身杜瑶,更不是为爱殉情的莲花,情爱在她心里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她不可能为此牵绊住。
再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阴谋,谁又知道日蚀不是皇帝派来测试她,甚至引她犯下滔天大罪,最终名正言顺将她斩杀的诱饵呢。
杜书瑶原本是想要毁掉簪子视若无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