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也有味儿了,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泰平王却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吃。”
两个人趴在那里把早饭解决,这才像两个虫子一样,从山洞里蠕动到洞口,把木板拉开一些,趴在洞口朝着外头观察。
风平浪静,只有风吹着干巴巴的树枝和荒草带起的细微响动。
两个人从山洞里面爬出来,并没有朝城里去,而是用树枝小心翼翼地探着路,照着昨天来时的那条小路又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茅草屋里转了一圈。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四面漏风,有两个坏掉了的兽夹,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这里靠近城镇,野兽稀少,很显然狩猎并不能维持生计,所以这小屋已经久无人至。
他们没有在山里胡乱地转圈,在小屋里转了一圈就又回到了昨夜栖身的山洞,将昨天晚上睡的兽皮拿出来放在树枝上晒了晒敲了敲,两个人也不觉得无聊,有说有笑地低声交谈。
“等到这阵风头过了,如果我们没有被找到,”杜书瑶边用小树枝敲打着兽皮,边对着泰平王说道,“我们就往南走,就算朝代不一样,但最南方一定是四季如春的。”
泰平王从来不会对于杜书瑶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嘴里还嚼着咸得j人的肉干,点头道,“你说怎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