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久的阿蛮忍不住上前:“公子,您没事儿吧?”
晏衡扭头瞅他,目光在他的总角上停留了好久。
阿蛮更无措了:“公子,小的要不要再请大夫来给您看看?”
说不上什么毛病,不过是昨夜染了点风寒,下晌服过药,昏睡了半日,醒来就这模样了。
公子的母亲便是大夫,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但阿蛮瞧着,总觉得有点大发。
晏衡侧着身坐起来,就着来搀扶他的手下了地。
“几更了?”他问。
说着话他又抚了抚自己嗓子。
“快二更天了。”阿蛮小心翼翼地搀着。
晏衡目光流转,突然间身子一顿:“二更了?”
“对啊……就是快二更了。”阿蛮心里头又是一抽。
晏衡屏息半刻,倏然推开他下地,神色诡异地瞥向后窗。
于灯影里站了会儿,他又恢复慢吞吞的姿态,目光下垂落在就近的茶几上。
茶几上搁着把短剑,不算名贵,但剑柄上的繁复刻纹已被磨得很光滑,看得出主人很常用它。
他信手拿起来,看了半刻,而后搁在掌心挽了个剑花,噗噗风声顿时惊得烛光都起了颤抖。
阿蛮一惊:“公子!”
晏衡食指勾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