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高兴?!”
“这又是怎么了?”
闻讯赶来的晏弘连忙上前扶住她,转头又斥着晏驰:“一天到晚不消停地就是你!还不快走!”
晏驰气怒不已,冷冷一哼,拂袖离去了!
一路出了跨院门,沿着庑廊走往僻静处,直到进了园子,才在花荫下坐下来。
暮色已经全然笼罩了大地,园里树木湖船都显得影影绰绰,像匀不开的墨,一团团地压在心口。
“驰哥儿我们去放风筝吧?”
“别叫他,没看他喘口气都喘不匀呢,别没跑两步就倒地了!……”
“哈哈!他爹不是很强吗?怎么他是个病壳子?别不是他亲爹吧?”
“嘘!别乱说!让人听见了不好。”
“怕什么!他爹都这么多年没来接他,指不定是死是活呢!就是活着,人家飞黄腾达了,未必还记得他们!……”
晏驰撑膝坐在石凳上,抬手捂住耳朵,没多久深吸一口气,又放了下来。
风一吹进眼里,便只剩不停抬手擦眼的份了。
远处有晏弘和小厮的呼唤声,他抬袖把脸擦了,藏进了假山后。
晏衡练完功回房,负责留在王府待命的唐素也前来报告消息:“方才驰二爷一个人跑进园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