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挚主动说是他带走了李南风,只在翌日早上斥了她两句,没再说别的。
上晌照例要在房里读书做女红,疏夏来说靖王妃派人来请她过府抄医书。
年底了靖王妃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搞医书?她猜想是晏衡找她。
到了前院,果然是他在那儿。
晏衡不说二话,招了个手,她就上马车往靖王府去了。
到达之后靖王妃不在,去串门了,她佯怒:“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假传王妃之令来诳我!”
晏衡拉着她进了药房,着阿蛮守着门,然后道:“别说那没用的,唐素回来了。”
“怎么样?”李南风立时也正经起来。
“徐涛昨夜没去过附近任何一家铺子。”晏衡道。
李南风愣了一下:“那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据姚家护卫与捕快查得的地面痕迹,他应该是乘着马车到城门内与姚霑遇上的。
“当时姚霑带着有六名护卫,本来还有两名将领,但因为家在不同方向,因此进城门之后就分道了。
“徐涛好像是冲着姚霑去的,遇到他们之后他下了马车,然后马车就走了。
“他们说,徐涛下马车后指着姚霑大骂,形态如同一个疯子,姚霑先是不予理会,后来又骂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