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封,都是京师里的故交给家父传递灵帝针对异己的信件。
“有了这些,我想,无论灵帝施用的何种手段,他对郑王府心存忌恨这点总归是勿庸置疑的。
“而一个皇帝,即便大权在握,总也不至于红口白牙就要拿宗室下手。他需要有个由头,而你们两家在朝中盘结日久,根基已深,后来也证明灵帝确实对你们几家小动作频频,这也总归是事实。”
李南风一封封地拆来看过,发黄的信纸与明显隔着年代的字迹,一切都很清晰。她也算是书墨的行家,看得出来字迹纸张无假。
她看向晏衡,晏衡神色也很凝重。“那三个人何在?”
“有两个在京外隐居着。只有兵部那个衙吏尚在京师。家住在城南石矶胡同。”
“照你的说法,李家从中又做了什么?”李南风问。
“上告郑王府谋逆的这封折子,就是李灼写的。”裴寂又拿出一本奏折,拍在桌面上,“大宁皇帝还没有登基那阵子,皇宫守卫还并不森严,我曾经进过一趟国史馆。
“这是我在国史馆里搜寻到的,看看这字迹,是不是跟你曾祖留下的著作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李南风拿过来打开,目光先锁到末尾的落款,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以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