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这是哪?我……”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些人里面有一个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等会,等人到齐了,我会为你们解释。”说话的男人穿着一件镶满铆钉的夹克,下身是条紧身皮裤,胸口上还別了只憨态可掬的唐老鸭。将有病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什么鬼的人齐?你以为升旗呢还带报人数的?张超宿醉的脑子一抽一抽的疼,导致他现在心情很暴躁。
在心中不满地讥笑一声,刚想呛回去,就见那夹克男子正抛着一把匕首,匕首在他手中飞舞,刀刃在空中划过森冷的寒光。
“……”比较了一下两人的体型,张超将嘴边的话默默咽了下去,与周围人一起保持了乖巧的沉默,观察起这间透着阴森鬼气的房间。
房间有点像是医院的病房,八张床陈列,以灰色的布帘隔开,张超靠近瞅了眼,觉得本来的底色很可能是白的。
上面还有许多暗红色的点,不知是些什么液体溅了上去。
那张照片就挂在天花板上,里面的人麻木的脸好似遗照,他只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撇开了目光。
而窗户被外面的爬山虎封死。
张超这才发现,窗户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穿一身棒球服还带着个鸭舌帽,跟刚从学校逃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