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脑门的问号。
“……我觉得我的脑子又不见了!”白领男捧着自己的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又悄咪咪地看了眼白言, 见其他人毫无反应, 便鼓起勇气:“白哥,我们还要继续玩游戏吗?”
毕竟在进去之前, 白言还说这是最后一场了。
但一场游戏结束,别说玫瑰花的踪影了,从头到尾就完全没有人提到过这个词!
boss与白言一问一答,讲的都不一定是中文。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句都听不懂呢。
不会是要打脸吧?白领心情复杂的想。
白言看向他, 不可思议:“你还想玩?!”没看出来他还是送死爱好者啊。
现在耳朵里的声音终于消失了,白言抑制不住的松了口气, 一时间还有点不太适应。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他惊恐地瞪大眼,死命摇头,离拨浪鼓就差个鼓的距离。用生命在演绎拒绝。
“可是,我们可以不玩吗?”摇完,他试探的问。
只有通关,才不用再去玩游戏,但是他们不是还没通关吗?
而石正就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肠子了,直接吐出了自己的疑惑:“白哥,你刚刚怎么没有直接问他玫瑰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