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什么都没有，让他用什么想，用脸吗？
小羊们挤成一团坐在那发呆，双手会蜷起来耷在胸前，听到殷章两人问的问题时会歪着头看向他们，但眼神发直，目光放空，一看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宛若没有灵魂。
殷章：“你们妈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小羊们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如同失了智。
“……”
西装男有些不耐烦了，这几只羊这样子恐怕不能提供什么线索，有空问这几只“木头”，还不如去探查一下屋子。
殷章却依旧十分有耐心地一句一句的在问，即使七只羊根本不回答他，也毫不气馁。语气都不变，跟个复读机似的。
“白哥，你觉得这七只羊是不是假的啊？”张超越看越像，总觉得这几只羊的神情举止里都透露出一丝僵硬，就和以前网游里的npc一样，只会固定的那几句话和动作。
他白哥半睁着眼，问：“什么假的？”眼中浮现了一些血丝，看上去状态十分不清醒。
“……”张超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昨晚是不是喝醉了？”
现在正在宿醉？
白言斜他一眼：“没有。”捏了捏眉心。
他看了眼自己道具栏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