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从这里走到沙发那的?”白言却没放过她,微微抬起下巴,垂着眼。神情深得欠揍之精髓。
    要换个人,分分钟就能打起来。
    厚刘海显然没那个暴脾气,她又将头埋得更低了,看着简直要缩进脖子里去:“我……就是害怕,想到沙发那里还有人,就慢慢走过去了。”
    她说的简单,但在场没有新手,光是摸黑从这里走过去就不容易。
    想着可能是有什么道具,或是彩蛋?
    那白言这是在逼出她的道具或彩蛋?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咄咄逼人。
    见气氛一时僵住,西装男便出来打圆场:“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对尸体有什么想法了吗?”
    “……”
    我们对尸体能有什么想法?!
    没那癖好!
    白言终于收回了刺在厚刘海身上的目光,打量着西装男,在心中吹了声口哨,
    看不出啊,口味还挺重的。
    西装男也发现自己说了比较惹人歧想的话,忙改过来:“我是说,你们觉得是谁把尸体偷走了?”
    顿了顿,“我先说,不可能是我。我刚刚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而且我也没那个动机……
    他说了一长串为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