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于是往后退了一小步。
    ——就这屁大点的地方,实在也退不到哪去了。
    他这一步也就是走个形式,表达一下“咱可还没和好,别跟我套近乎!”。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跟我不一样可给你牛逼坏了?
    白言哼了声,想着你之前不是能耐吗,三两语就给我脸色看,现在又来说个什么劲?
    他微扬着下巴,开口的讽刺还未吐出,就被秦坤鬓边的一滴冷汗迷了眼,舌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擅自给自己加戏。
    “哪里不一样?”他没回答,而是再次提问。
    秦坤上前一步,低头与他对视。
    “相反的不一样。”
    将话挑开了。
    白言没有再退,直视着他:“哦。”
    “嗯?”秦坤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
    白言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态度平静,就像是之前问的问题就是随口的一句“吃了吗?”而秦坤回答“吃过了”一般,十分随意。
    仿佛不知道他回答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
    秦坤迟疑了会,眼睫垂下:“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对一个如同“自杀过山车”里眼镜男一样,要杀了自己的角色,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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