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毛上,死死的抓进了皮肉。
    身体缩成一团,又一张,从眼眶中钻了出来,竖着趴在了脸上。
    身形全部显现了出来。
    原来不是只红色的老鼠,而是它全身上下沾满了血肉。
    它四下看了看,耸动了下鼻子,又迅速地往头顶上爬去,身子在皮肤上拖下一道红痕,每一步,老鼠的爪子都会撕下一块皮肉。
    爬动间,尾巴一甩,在空中溅出了一串血珠。
    白言眼睫一颤,看着那串血珠,有一滴溅在了自己身上。
    他盯着那一滴血痕,动也不动,像是入了神一般,眼都不眨一下。
    这只老鼠,只有一般老鼠的一般大,十分的营养不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上了发量稀疏的头顶,很讲究地刨了刨,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窝一般。
    等它终于在这处实在挑不到好地的头顶,将就着趴下时,却突然听到“锵——”的一声,像是什么兵器出窍的声音。
    声音在老鼠前方炸开,它吓得浑身一震,屁滚尿流地就要跑回眼眶里去,却在半路被人截了胡,刀从尾巴划到嘴,给它来了次深到骨髓里的解刨。
    白言一刀将这只老鼠切成了两半,面目表情的甩了甩匕首,像是在甩什么脏东西。
    而后看着面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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