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鼻尖敏锐地飘来一缕血腥味。
    ——他手还没洗。
    他有些疑惑地盯了秦坤一眼:“那边,是什么?”说话声音很正常,显然不认为这是件什么值得窃窃私语的话题。
    白言指向河的另一边。
    秦坤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他也不知道。
    白言这句话显然不是在问他,潜台词是要过去看看。
    时间嘛,应该是等其他人走后。
    这是他们的小默契,不为旁人所知的。
    偏有“旁人”搭话:“那边啊,我去过。”
    光头终于找到适合搭话的话题,笑呵呵地往他们这挪了两步。
    白言收回手,微微侧脸瞥他,眼尾勾起一汪清水。
    看的光头心尖一跳:“我们之前查看村子的时候,就来过这。不然我们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条河呢嘿嘿。”
    “我跟你一样也对河对面好奇,便去淌了一淌。结果啊,害!”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一般这时候,人情往来之下,也该有人“捧哏”他一下了。
    白言“嗯?”了声。
    光头:“结果,我们从那儿走出去,又回到村子里了!”
    一个“出”,一个“回”,这明显不对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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