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听石头,或者大鬼的话。”
“因为他们认为稻草人部分等于大鬼!”他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而既然草能因为这个稻草人把我们视为大鬼的部分, 石头肯定也可以!”
“你当时也不确定。”秦坤将绷带都摘了下来, 看着手上果然裂开了些许的伤口,淡声回。
如果他确定,就不会将人头留在手里好一会才还给大鬼。
也就是说,他当时也不过是在赌。
“……”白言耸了耸肩,“事实证明我猜对了。”
他伸手,食指跟拇指抵在秦坤嘴角,往两边拉提:“我都把这玩意弄回来了,你摆一张苦瓜脸做什么?”
“笑一个。”
秦坤侧头让了让,白言的手指滑到了他的眼睛:“那你知道它是什么了?”
“不知道。”白言指尖轻轻蹭了下他侧脸处那道伤疤,离眼睛不过毫厘之距,“不过我知道谁知道不就好了。”
秦坤身形一僵,他抬眼看向白言的眼睛:“你……”眼中暗潮汹涌,不像他表现的那般平静。
白言与他对视了一会,眨了下眼,移开目光:“那个人影费尽心思让我们拿到这光球,说不定下个副本就会自己来找我们了。”
想到这个副本,他突然讽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