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任务!”
还暗示性地看了白言一眼。
白言:?
他觉得自己风评被害。
于是走到桌子前,拿起离他最近的第一杯酒,在鼻尖闻了闻。
马尾辫笑着:“尊敬的客人是想选择这一杯吗?”说着,就看白言放了下去,就继续闻第二杯。
接着是第三杯、第四杯……
马尾辫:?
闻完了最后一杯,白言将其放在桌上,轻笑了声。
马尾辫:???
这他妈是知道了?
白言没说选择了哪一杯,接着径直走到了离他最近的花前,干净利落地从中採下一朵,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一直到白言将整座花房的花都跟集邮似的全採了一朵下来,马尾辫已是一脸冷漠了。
她敢肯定,这人,完全就他妈是瞎几把乱来。
没谁是这么玩的。
作为看守这座花房的马尾辫来说,自然是知道要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就是因为她知道,才能肯定白言这般,完全行不通。
所有的花都混在了一起,别说香味了,连花粉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他们要是还能选出来……马尾辫冷笑,除非有人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