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竹竿拿走,两人施施然离开。
那人最后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白言。
白言蹙了蹙眉,视线在外面的灯光和不远处的墙上一扫而过,转回眼前。
手上那颗头,正软软垂在他手上,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在装死。一条差点捅穿这玩意的伤口从下巴一直延伸到垂在地上的脖子上。伤口极深,却一点人体组织都没有,创口处是一团灰色的烂泥般的东西。
地上还流出来一摊像是沾染了灰尘而变得脏污的透明粘液上。
沿着怪物垂在地上像是软体水管一样的脖子看过去,
就看到刚刚一直跟着他的东西的真面目。
是个人形怪物。
身体细长,腿的比例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二,赤身裸体的站在原地面对着他。
身体之上,似章鱼一般,分出两个没有骨头支撑的脖子,一个脖子在空中转了360度,牢牢盯着他,口水从下巴处落下。
发出“滴答”一声。
也就是说,从他一进来,就有一个人头一直在他身旁,边流口水边盯着他看。
白言神色开始没那么美丽了。
另一条脖子如同肉色巨蟒,一直延伸到他的手上。
皮肤似人皮,却又滑腻恶心。
白言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