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角斗。
很符合这个场景。
就像是另类的摔跤,以生死作为筹码。
怪物在这方面天生就比玩家要强一些,场上的玩家被那只仿佛站起来的蜈蚣一般的怪物像是玩物一般追逐来去。玩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尽力防守,便是如此,他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还染上了半身血色。
场地之上,好几摊血液溅射在地上,四处还点缀着怪物断掉的肢体。在场上一人一怪物不避讳的踩着跑来跑去后,地板上已经刷了层红褐色的漆。
而那个玩家看上去也已经只是负隅抵抗了。
就这一会功夫,他一个闪神,又被怪物手爪一勾,将他胳膊上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场下又是一阵叫好声,口哨声刺耳,还有站的近的,在哐哐地敲着铁笼,奏成了一曲诡谲的血腥赞歌。
白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旁,冷眼看了好一会。
“我们等会也会配‘助演’吗?”他转头问白面具,下巴抬了抬指向舞台上。
白面具愣了愣,想了好一会:“……如果你们想的话。”
白言嗤笑了声。
前方这场表演还是迎来了它的高潮,最后玩家不敌怪物,被怪物一把扑到在地,在玩家的惨叫哀嚎声、观众看客的尖笑声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