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楼并无干系。
而沈昭年,也快要死了,一切,都有了断不是么?
秦修远没有回答许秘书的话,当他打开车门,离开了车内,站在外面,再次关上车门的时候,却看了沈如故一眼。
那一眼,沈如故心里一阵惊慌。
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那样的眼神,记忆里,秦修远从未投射出那般狠绝的神色,就好似下棋输了,一定要在下一局赢回来。
胜负心在他的眼神里面,体现地淋漓尽致。
沈如故再次蹙眉,脸上的神情尽无,她紧张地也打开了车门,许秘书也慌了,又叫住她。
“少夫人,你又要去哪里?”许秘书问。
沈如故礼貌性地对许秘书道:“你先回去吧,我想,我和他有话要说清楚。”
就在这时,她和许秘书之间的对话,被秦修远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秦修远反头看着她,原本已经向前走了几步的秦修远忽地转身朝她走来。
许秘书深知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谁,所以沈如故说让他离开之时,他仍旧将车停在了一旁,给秦修远和沈如故单独说话的机会。
“你跟过来干什么?”秦修远开嗓问。
沈如故道:“那你呢,是不是打算去